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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妈妈的骄傲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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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妈妈的骄傲】(上)作者:乐胥26年4月日发表字数:88(上)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教师家庭,我的爸爸郝伟是市体育队的田径教练,在短跑项目上小有名气,培养出很多省内一流运动员,爸爸最得意的子曾获得全运会米第三名。7k7k001.com

    这些年省体育局政策发生了变化,我市开始转向重点培养青少年,好的苗子都会被很快抽调到省队发展。

    爸爸对此发了很大的火,但也无可奈何,事实上,爸爸年轻时因为年轻气盛和省体育局一位领导发生过冲突,现在那位领导升级一把手了,我爸虽然正值一名教练员的壮年,但基本无望升迁到省队了。

    但是爸爸也没有一直消极下去,这些年市里经济得到了长足的发展,与东南亚不少国家的城市有贸易往来,市体育局也展开了与这些国外城市的交流,爸爸就经常带队去东南亚参加面向中小学生的运动会,摘金夺银。

    这是一项台面上看起来非常可观的政绩,市体育局领导没几年就升迁了,我爸的事业也焕发了第二春,这些年的收入换了新房,买了新车,省里也传出消息,会调爸爸到省队培养国家级运动员。

    再说我妈妈张红玉,是一名普通的高中英语老师,在有偿家教风靡那段时间,妈妈也办过家教班,赚了不少钱。

    后来妈妈嫌累,便没有再做。

    在我看来,当时很多学生像疯子一样死活也要来我妈这学英语都不怀好心,不是来学英语的,而是来盯着我妈看的。

    妈妈很漂亮,鹅蛋脸,皮肤白,个子高挑,身形纤瘦,近些年喜欢披着长发,穿裙子,女人味十足。

    妈妈做为老师是非常严厉的,喜欢骂人,妈妈很聪明,所以很不理解一些学生为什么有些最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,每每就会把那位犯错的学生骂的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然而那又怎么样?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,一听说妈妈要办补习班,那些男学生还是跟狗一样伸长了舌头,“哈”

    着粗气跑来送钱。

    做为母亲,妈妈在教育上也丝毫不留情面,我小的时候没少被骂。

    经常就是“你怎么连女生都考不过?”、“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?”、“你看邻居家的小王。”、“不要问我,自己想,做不出来不准吃晚饭。”

    我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,从此再也不敢问妈妈题目。

    最后说我,我名字叫郝杰,小的时候跟着爸爸训练,所以身体素质还不错,反正爷爷说我这方面比爸爸强。

    但我9岁那年,成绩还是没达标(我爸爸做为培养国家运动员的标准),所以放弃了运动员这一条路,专心读书。

    因为学体育练得身强体壮,在小学遇到一些痞的同学,我看不惯直接就打,最多有一次一个打四个,打完之后,我爸妈脸色铁青的把我带家,我妈沉着脸说:“你喜欢打是吧,我就打你个够。”

    那晚我终生难忘。

    小学我是溷过去的,毕竟我练体育练了那么多年,心已经练野了,在教室里根本坐不住,我觉得这不能怪我。

    好在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渐渐在学习上培养起了耐心。

    关于耐心这一点,这是成功的必要条件,我在练体育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心一意,只是到了初中,我才把心思转变到了学习上来,是真对学习产生了兴趣。

    加上妈妈的遗传不错,我的成绩很自然突飞勐进,考上了妈妈所在的重点高中,妈妈正好带了一个毕业班,跟领导通融了一下,就这样我被分到了妈妈班上。

    妈妈真的很有魅力,我很喜欢妈妈上英语课。

    平时妈妈上班不会穿的很正式,经常会穿过膝的裙,各种样式的都有。

    有时会穿丝袜,有时不会。

    妈妈不是一个拘泥于一种穿衣风格不变的人,她喜欢尝试,曾经她曾穿过一条非常鲜艳的丝袜,上面绣了很多花,于是那一节课男生的眼睛全在那双腿上了。

    再说妈妈上课的风格,着脸,真的很认真,很严肃,但因为精致的脸庞,这一份认真让人看得如痴如醉。

    尤其是认真的妈妈上课的时候,因为某某状况笑起来的时候,就像是绽开的一朵牡丹花,令人如痴如醉。

    班上男生私下里自然少不了对我妈妈的意淫,当然大家都知道张老师是我妈妈,都不会在我面前讨论。

    但我也经常会听到其他班男生的讨论,他们都不会避讳我,诸如“你们发现没?张老师的胸越来越大了,屁股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楼梯上,我跟在张老师后面,好像看到她内裤了,你们猜是什么颜色?”,“你们看张老师喝矿泉水的样子,那嘴,如果是含着我的下面,哦”

    我听了会很气愤,也会不屑,我会把他们全当做是癞蛤蟆。

    有些男老师也一样,喜欢在我妈妈面前献殷勤。

    而我,妈妈永远是妈妈,我也曾试着把妈妈仅当女人去考虑,也曾想过如果妈妈出轨了呢?但很快就被我的道德心羞耻心给否决了。

    如果意淫妈妈了,那真的还算是人吗?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。

    很快就到了高三,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,年级前三名,全市也可以排在前五十。

    爸爸事业上去了,我的成绩上去了,妈妈越来越有气质了,家庭自然就越来越和谐了。

    高三第一个学期结束后,全市统考我前进了一名,名列年级第二,全市排在了第六,与我们班第一名实际上只差了4分。

    全校老师都向我妈妈祝贺,说我妈养了个好儿子,清华北大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我也成了别人口中的“邻居家的孩子”,这种对我的艳羡,让爸爸妈妈非常受用,很多地方也开始迁就我,我提出的要求他们都会尽量满足。

    比如我想要一台手机,爸爸虽然有对于成绩的考量,但还是出于奖励的目的给我买了,买了之后我成绩也没有下降,爸妈就更加放心了。

    妈妈也不像以前那样严厉,对我总是面带微笑。

    这都是我放弃了几乎所有的娱乐换来的,周末放假最多出门和朋友街上吃吃冷饮,打一打桌球,因为都是尖子班的同学,即使是玩,聊着聊着也会不由自的聊到学习上。

    有很多成绩差的学生会把这种成绩上的差距归咎于智力上,我觉得这并不公允,像我们这样的学生,在生活上付出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。

    诚然,成功并不止读书一条路,我只是在按着爸妈所希望的路上前行着。

    今年过年爸爸要带队去新加坡参加运动会,爸爸最近发掘了一个好苗子,按爸爸的话说,三个字,世界级。

    这次运动会汇聚了欧美各国的优秀中学生,所以我爸非常重视这次机会,很早就带着子拉练去了。

    家里只剩我和妈妈,考完再算上补课,真正放假的时候,已经到了腊月24.妈妈决定今年外婆家过年,所以放假第二天,我和妈妈先去了爷爷家,爷爷非常疼爱我,硬是留我睡了一晚,所以直到放假第三天我才和妈妈坐飞机去了妈妈老家。

    妈妈老家在西南某省的一座山城,我们是坐飞机到了贵阳,舅舅开车来接我们,再走了数个小时国道才到。

    舅舅比我妈大7岁,他的儿子读书读不下去,高中没读完就去打工了,今年过年不家,据说是为了赶一批国外的订单,过年加班可以拿双倍的工资(三倍只是梦想)。

    因为我的存在,舅舅舅妈没少拿我在表哥面前念叨,所以我表哥对我印象不怎么样,经常说我是书呆子,死读书。

    我就很想说,不服我们田径场见,短跑长跑跳高跳远随你挑。

    读书一半比智力,一半比专注。

    就拿我班全市第一名来说,人家除了吃饭拉屎都在看书,你凭什么考过人家?确实有玩的又好读书又厉害的人存在,我们班就有,但所谓的厉害也就年级前十五水平,到了顶尖,就是比谁更专注,没有任何捷径,不容任何分心。

    这些年读下来,我也慢慢变得除了下午放学会去操场跑两圈锻炼身体外,几乎做到了心无杂念的地步,我不是书呆子,但为了更上一层楼,我变成了眼里只有书的书呆子。

    所以表哥看不惯我,我同样瞧不起表哥。

    舅舅今年买了一套新房,三室一厅,2平。

    外公前年去世的,外婆住在舅舅家,已经8多了,听力变得不灵光,见到我和妈妈进来,高兴得不得了,我大声叫外婆她才听得见。

    晚上,舅舅舅妈住一间房,外婆睡一间,我和妈妈就只有睡最后一间了。

    舅妈早已经为我们铺好了床,笑着问:“你们娘俩挤一挤不要紧吧?”

    我和妈妈睡一起有什么不可以吗?听到妈妈调笑说:“小孩子长大了,难得还有机会跟儿子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说是这么说,真当我和妈妈躺下的时候,却发现,这张床有点小。

    这张床本来就是给表哥一个人睡的,这次我和妈妈两个人睡,难免就会有点挤。

    妈妈说完将就几天吧,就躺下睡了。

    即使今天舟车劳顿,我还是有点认生,睡不着。

    妈妈倒是一躺下就睡熟了。

    妈妈是背对我侧身睡的,因为床小,我的胳膊难免就会贴着妈妈的背。

    听着妈妈均匀的呼吸,闻着妈妈身上的香味,无聊间,我就想起妈妈平时上课的模样,妈妈披着长发,在讲台上声色俱厉,那种气质,令人很自然地就会心生敬畏。

    妈妈就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,而我们可能永远也爬不上去。

    我曾问过妈妈,你上课为什么那么凶?妈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,不凶学生怎么听你的?我觉得这是一种出于阶级的思想,老师就是比学生高出一级,学生必须保持对老师的尊重。

    这样的意义就是,令学生对待老师的教导向侍奉圣旨一样,把老师的一言一句,当金科玉律。

    你学习的原动力是你想学,也可以是有人逼你学,你不需要思考这些是不是对的,而是看它们是不是老师说的。

    妈妈所保持的就是她的权威不可侵犯,教学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。

    更~多精;彩&39;小*说&39;尽~在&39;.&39;&39;&39;.n&39;e&39;t第&39;一~&39;*小&39;说~站而现在妈妈就睡在我的眼前,我忍不住像其它学生一样做最想做的事,鼻子慢慢靠近妈妈的长发,闻着那浅浅的香味。

    仔细想一想,自从七岁后我好像就没和妈妈睡同一张床了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了,我长大了,妈妈老了,妈妈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苗条,腰上多了赘肉,身材变得丰腴。

    是什么时候,我第一次听人意淫妈妈?我已经记不清了,我下意识伸手去抚摸妈妈的秀发。

    妈妈烫过,微卷。

    妈妈突然翻了个身,面朝向我,吓我一跳,我马上转过身去,就像做了坏事一样不敢看妈妈。

    心跳骤然加速,我闭着眼平复心情,脑海里全是高一那年的夏天,7月补课,温度到了4度,教室里没装空调,只有4架电风扇“吱呀吱呀”

    地吹着,这四架风扇覆盖面并没有达到领教室每个人都舒爽的地步,讲台就不在覆盖面上。

    脑海里那天妈妈穿着一件低胸的连衣裙,露出了一片胸上的白皙肌肤。

    也许是妈妈被这炎热的天气弄得有些烦躁,那节课只是简单的发下试卷让大家做。

    妈妈坐在讲台上批改上次的试卷,或许是累了,妈妈站了起来,因为讲台是多媒体讲台,比传统的讲台高很多,妈妈很自然地两只小臂撑在上面,弯下了腰扫视下面的情况。

    这一弯,胸前美乳就挤在了一起,一道乳沟呼之欲出,再加乳肉上因为太热而流出的汗水,就是极致的诱惑。

    下面男生包括我在内都听到了妈妈站起来的声音,抬头看过去,这一看,我下意识又低下头,然后像贼一样瞟向妈妈胸前的乳沟。

    妈妈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胸前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,妈妈保持这一姿势有五分钟左右,才又坐了下去,重新开始批改试卷。

    下课后,我就听到几个男生在教室后面小声议论课堂上的春光。

    忆到这,我突然想妈妈的胸是什么罩杯呢?还是c?我对这并没有概念,单纯地想,应该是c,并没有任何依据。

    就在胡思乱想中,我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第二天妈妈很早就起床了,在厨房帮弄早饭,妈妈今天没有打扮,化了一个很澹的妆。

    今天的安排是去埋在乡下的外公坟前祭拜,好保佑我高考顺利。

    早早吃过饭,舅舅开车载着舅妈,我和妈妈去往乡下。

    路上难免就会聊些加长,舅妈问我:“杰仔,你是要报清华还是北大,以后想学什么专业?”

    我难免要表现的谦虚一些,“我还没想好要学什么,再说也要考得上。”

    舅妈说:“我可听说了,你们市按往年的成绩来看,一年至少有个北大清华,很多年还不止。你是全市前十,怎么说也是稳稳的。”

    妈妈说:“你可别给他灌**药了,高考发挥失常的大有人在,可千万别以为什么都稳了。”

    舅舅说:“我外甥肯定不会。我没见过像他这样读书又好,又不像书呆子模样的人。反正我不信他会发挥失常。”

    我听着不说话,我觉得现在怎么说都没有用,我不是没听过叱吒风云的学长高考却滑铁卢的例子。

    我也不敢保证我不会,毕竟,对于大部分人来说,高考在你的人生中,只有一次。

    不在那个地方,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会是什么心态。

    舅舅又说起外公坟的事,因为现在大家都住在城里,没空去照料,就拖一个乡里人负责没事的时候给外公的坟上添添土除除草什么的,舅舅说:“那个老王本来说的好好的一年给他,今年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,像是以为我们很有钱一样,硬是要再涨.”

    妈妈说:“这是什么事,又不是让他月月去天天去,而且谁也不知道去没去。”

    舅妈在一旁说:“对啊,上次清明去坟头一看,跟荒坟一样。要我说,这也别给了,花的冤枉。”

    舅舅说:“也不能这么说”

    听他们说着人情世故,我独自望着窗外的景色,我对我的未来完全没有规划,也许很多年后,我也会这样常地聊着家常吧。

    车开到了之后,还要下车走大概2分钟左右。

    到了坟前,我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经常要打我的时候,都是外公在维护我。

    爷爷奶奶毕竟跟妈妈不是血亲,有时候妈妈打我的时候他们不好帮话,都是到看我被打了好几轮了,才拉住妈妈说够了够了,孩子知道错了。

    外公就不同了,他在的时候,毕竟对妈妈有他积累起来的威严,他会毫不犹豫地就把我抱走,说红玉你对孩子凶什么,你小时候我那么打过你吗?你还不是长大了?妈妈真的非常生气,外公说完,妈妈更加地生气,但却不好发作。

    现在想来,因为外公碰触了妈妈的底线。

    妈妈在我面前,她是属于妈妈这一阶级,高高在上,权威是不可侵犯的,而在爷爷眼里,我和妈妈都是孩子,都是他爱护的孩子,他的话让妈妈觉得跟我在同一个级别,这是妈妈不可接受的。

    妈妈的教育是建立在天生的等级压制上,用不着跟你讲道理,因为我就是比你大,你必须听妈妈的。

    如果这一优势不再存在,妈妈也就不是妈妈了,那是什么?就是一个人失去了自我。

    所以我也不怪妈妈会更加生气,眼里全是怒火。

    妈妈妥协了,就不再是我那个骄傲的妈妈了。

    这份骄傲,是妈妈的信仰。

    这一天刮着风,天很阴沉,让人觉得不久就会下起雨。

    妈妈在坟前放声痛哭,我站在妈妈身旁,抚摸着妈妈的后背,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妈妈,想着就让妈妈哭一会吧。

    舅舅舅妈抄着镰刀在砍坟上的杂草,我开始烧着纸钱。

    妈妈哭声小了,一张一张地烧着纸钱,边说:“爸,你以前最疼杰杰,一定要保佑他今年考个好成绩。不求考得多好,只求正常发挥就好。”

    更~多精;彩&39;小*说&39;尽~在&39;.&39;&39;&39;.n&39;e&39;t第&39;一~&39;*小&39;说~站说完,又拍了拍我,“你也求你外公保佑一下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一下,说:“外公,一定要保佑我今年正常发挥。”

    舅舅在一旁调侃说:“你那么厉害,你外公今年肯定白忙活。”

    外公生前最爱下象棋,这次来,我们特意烧了纸做的棋盘棋子。

    外公没有埋在祖坟,而是对面的一座山,这是外公生前的遗嘱,据说是因为外公是入赘进来的原因,令外公有一种骨子里对这一家的排斥。

    祭拜完外公,我们顺道又去祭拜了祖坟,让列祖列宗都保佑我马到成功。

    严格来说,我好像并不算张家后人这些列祖列宗可能并不认我。

    晚上到家,我和妈妈继续同睡一张床。

    关灯后,这次妈妈没有直接睡,而是问我学习上的事。

    妈妈问我:“岳老师曾向我说,你跟舒雅走得特别近,有些不正常。我也观察过,你和她关系确实不错,妈妈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正好想起来了,想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岳老师是我们班任,也是一个女强人。

    我辩解说:“妈,你想多了,我们就只是普通同学,朋友关系。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妈妈也不是在捕风捉影,毕竟还有四个就月高考了,容不得半点差错,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我点头,“嗯,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在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吗?这次你统考英语没发挥好,不然是有机会争一争第一名。”

    妈妈的脸贴的很近,白天明明还很阴沉的天气,到了晚上居然云开得散,露出了一轮明月。

    窗户没拉窗帘,月光照了进来,正好照在了妈妈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问题”

    说着话,我感受到了妈妈的呼吸。

    妈妈呼出的气息打在我脸上,一时让我失了神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妈妈问。

    “没,没这次英语我阅读没做好,正好有几个单词我不认识,理解出了偏差,可能下一次就不会了,都是运气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运气不运气的,平时我没少让你背单词。你就是听不进去。去我给你列个计划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过年就别想那么多了,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妈妈说完就调整了一下睡姿,成了面朝上。

    我侧过身子背对着妈妈,望着外面的月亮,突然想,如果月光再大一点就好了。

    那边妈妈侧过身子正好对着我这边,我缓缓翻了个身,瞧向妈妈的脸庞。

    月光下,妈妈的脸看得不太真切,明暗交错间,隐去了岁月留下的皱纹,照亮了那迷人的眉眼,精致的鼻子,小巧的嘴唇。

    我从没像现在这样认真的看妈妈的脸,是欣赏吗?还是其它?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我为自己辩解,这就好像平时在街上看到美女,都会忍不住多瞧两眼,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为了不再看妈妈,我马上翻了个身,背对着妈妈。

    妈妈小声嘀咕:“老动什么,好好睡觉。”

    我以为妈妈知道我刚盯着她看,再也不敢动,老实的睡去。

    ()假期其实不长,老师们发了很多试卷和习题集,第二天我起得很早,专心做了一部分试卷。

    舅妈端着早饭送到我房里来,又念叨说:“要是你表哥有你一半认真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妈妈就在门口,听着很普通的一句话,其实是一种莫大的欣慰,虚荣上的巨大满足。

    人老了,并不是就无欲无求了,反而开始追逐以前觉得不值一文甚至厌恶的东西。

    因为试卷习题实在有点多,有当老师的妈妈在,加上我自己的自律,基本没考虑过去抄。

    所以这一天我就没跟着妈妈舅妈出去买年货,而是专心在家写了一天作业。

    写到累了,就躺在床上玩手机。

    我玩手机就是看一下新闻,我比较爱看国际新闻,开阔眼界。

    就看到一条美国女老师和学生发生性关系的新闻,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妈妈的影子。

    很简单的一条新闻,我却基本是心跳着看完的。

    我不敢想太多,关了新闻,又看了几条,又看到一个着名影评人的博客,博文的封面是一幅非常诱惑的美女图片。

    我点了进去,博写了一篇**电影的影评,这部影片讲述了几个青少年的迷失,对性的好奇使他们疯狂的**,角不检点的母亲也遇到了中年危机,影片的**在母子的**中结束。

    博的用词,刻意的粉饰,并点评最后一场母子**戏是多么多么有现实意义,充分表达了某种某种情绪,反映了什么什么会结症。

    更~多精;彩&39;小*说&39;尽~在&39;.&39;&39;&39;.n&39;e&39;t第&39;一~&39;*小&39;说~站我看完一个字都没记住,脑海中只有一个争辩:为什么会有母子**?我从床上起来,坐在书桌前想静下心来写作业,脑海里却全是妈妈的影子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博客的内容又时而像鬼魅一样出现在脑海,我的下面硬了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,我并不是没有过性冲动,只是我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不对的,并去避免它。

    生理问题基本是靠梦遗解决。

    胡思乱想了好久,一张数学试卷我连选择题还没做完。

    晚上睡觉,当妈妈侧着身子面朝我这边的时候,我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手臂去碰触妈妈的胸部,没有道德心,我全凭着本能驱使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虽然隔着妈妈的睡衣和文胸,但娇挺又柔软的触感仍然让我激动不已。

    上一次触碰妈妈的**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还是我8岁的时候,那天在亲戚家聚会,因为玩得太晚,所以我先睡着了,于是家的时候,妈妈背着我上楼。

    因为晃动,我醒了过来,手在摇晃中碰到了妈妈的**,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摸了上去。

    妈妈一开始不知道我醒了,当我捏下去的时候,妈妈的步伐明显顿了一下,我下意识松了手。

    妈妈再走的时候,我又大着胆子去摸妈妈的美乳,妈妈继续走着,这种放任让我更加放肆,美好的手感令我两只手同时覆在了妈妈左右一对美乳上。

    妈妈冷声呵斥:“这么大了还摸奶,羞不羞?快放开!”

    我吓得收手,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又想起了这次难忘的经历,看着熟睡的妈妈,我几次想鼓起勇气去摸妈妈的**,都以失败告终。

    我终究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。

    到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,出于平时养成的习惯,好不容易坚持到2点,我实在困得不行,就躺倒床上睡去了,连开着的等都忘了关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睡梦中我听到了一点动静,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看到了我难以忘怀的场景。

    妈妈也许是以为我已经睡熟了,所以就着灯光,换着睡衣,全身就脱下只剩白色的文胸和白色的内裤。

    妈妈正对着衣柜的镜子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的身材,并轻微地叹气。

    为什么叹气?我不由想。

    眼前妈妈的皮肤一如既往的白皙,岁月虽然留下了痕迹,妈妈难免有些发福,但当年的底子还在,妈妈有米7,身材虽然丰腴了,但毕竟有身高撑着,多长出来的肉,不但不显的难看,反而平添了熟妇的气韵。

    妈妈的屁股更翘了,更浑圆了,胸前那对美乳,文胸几乎包裹不住,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妈妈双手抚过自己的腰身,慢慢向上托起了胸前的**,并轻轻往上抬起又放下,抬起又放下,这么大岁数仍能保持这样的弹性和坚挺看得我目瞪口呆,妈妈像是在得意地笑,直到心满意足后才从衣柜里取出睡衣穿上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怕被发现,直到妈妈关好灯躺倒了床上。

    我才敢睁开眼,从刚才的香艳一幕中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我好想去摸那对美乳。

    但我现在不敢,就在等妈妈熟睡,但这一次妈妈一直背对着我,令我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我又不敢去翻妈妈的身,体内像是有一团巨大的**在催使我,我不想去思考太多,我现在只想遵从本能。

    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妈妈就是不翻身,我憋了一股劲,并带着不甘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大年初一,我的脑海里也全是没有摸着的美乳。

    一整天,我都在有意无意的盯着妈妈的胸前看,体内有一个声音在徘徊,摸一下,摸一下,就摸一下!毫不容易熬到了晚上,我几乎熬得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然而这也是最后一个我与妈妈同床睡的晚上,因为第二天我们就要坐飞机去了。

    我必须抓住机会。

    这一次我老早的躺床上假睡,希望又一次能碰上昨晚的美景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却令我大失所望,妈妈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小声责怪说:“这孩子怎么又忘了关灯。”

    然后就把灯关上了。

    我一下就急了,听着妈妈换衣的声音,我眼前却是一片黑暗,什么也看不清楚,过了不久,妈妈掀开棉被躺了进来。

    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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